不得不說,這個尤利軍還是有兩把刷子。他這話無疑就是把駱淩墨置於一個尷尬的境地。
私下裏我來了一批貨,看在咱們是同僚的份上,也就減免一些程序就可以理解。但如果你公開表示,我需要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嚴格按照程序辦事兒,那不管這事兒捅到哪裏都說不過去。
一時間雙方的態度都變得微妙起來。其實蕭誌昂知道,對方這麽做隻是想為難一下袁誌,畢竟他根本就不會想到這批藥材有問題。
這隻是他在宣告自己主權的一種方式而已。
如果換作平時,蕭誌昂還可以出來打一個圓場。因為袁誌不能夠落下這個麵子,蕭誌昂就可以主動跳出來說這瓶藥材是他的,他願意接受檢查。
可是現在不行,因為這批藥材裏麵真的有問題。
這怎麽辦?難題一下子拋給了駱淩墨和蕭誌昂兩人。
而眼見有人阻撓,遊擊隊員們臉上的表情也變成凝重起來。甚至有人已經開始握緊了拳頭,隨時有可能爆起。
駱淩墨笑笑,“瞧你這話說的,我身為一個軍人怎麽可能不按規章辦事兒呢?”
尤利軍沒想到袁誌這麽好說話,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正待他揮手,準備讓身邊的人上前查看這批中藥材時。
駱淩墨又開口了,“而現在,在這裏,作為碼頭的最高長官,我就是規矩。”
“你什麽意思啊?”尤利軍臉色一變,他明顯聽出了駱淩墨語氣的不虞。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有什麽權利查看我的物品?是你的官銜比我高,還是你手中的權力比我大,是你在管理這一片碼頭?還是我一個堂堂副官要聽你一個助理的指揮?”
駱淩墨的語氣冷了下來。
這?
尤利軍的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
確實按照規章辦事兒沒有錯,可是軍人最大規矩就是服從命令,聽從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