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頭說他在這兒已經七年了,前前後後見過太多的人,同樣也和太多的人分開了。
礦山才開始挖掘的時候,那時候每天都要死好多人。山體滑坡,礦洞塌陷。
“這些都是意外,可最讓人痛恨的是我們有好多人,都是死在大兵的手裏。”礦山剛開始挖掘的時候,這些大兵根本就沒把這些礦工當成人看。
輕則怒罵,重則暴打,吃不飽穿不暖,每天還得提心吊膽的上工。“大概在兩三年前整個情況才有所好轉。”
兩三年前,蕭誌昂想了想那應該是惡靈已經抓不到那麽多鎮民了,為了維持礦上基本的人數,所以這群大兵才改善了一下礦工的生活。
“這麽多年有人逃出去嗎?”穀豐問老陳頭,畢竟他們這次來到礦山就是想營救所有人。
“不知道,因為有的人總是莫名其妙的消失,我們不知道他是逃出去了還是死在哪裏了。”
“對了,老陳頭,你是哪裏人呢?”
“石門鎮的,你們呢?”
石門鎮?蕭誌昂有些驚訝,他原以為這裏的礦工都是渝水呀,幾江啊,石羊村的。沒想到還有其他鄉鎮的人。
“對呀,我們這一區都是石門,朱陽附近的人。”聽到老陳頭的話,蕭誌昂看了一眼穀豐。
穀豐知道,蕭誌昂是搞不清楚石門,朱陽在什麽地方。
“這兩個地方都是依山而建。我小時候去過,但並不太熟悉。”穀豐說道。
“難道你們不是石門附近的?”老陳頭一看這情況就知道蕭誌昂他們來自不同的地方。
“我們是渝水鎮的。”蕭誌昂說道。
“哦,第一區。第一區幾乎都是來自渝水鎮的。”老陳頭說。
第一區,蕭誌昂抬頭看了看遠處的山坳,他的鄉親們就在不遠處。
基本摸清楚礦山的情況後,蕭誌昂等人來到了袁誌的辦公室。“看來我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要把這些人救出去沒有那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