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行人就在老蔡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落腳地。
這是一個木製板房,從外麵看起來他好像是一間居民樓,可走進去才發現它實際上就是一個大通鋪。
“牛二,去通知一下張叔,就說我們到了,叫他準備幾鍋熱水。”老蔡吩咐著馬幫的一個小夥子。
“好嘞!走了一天,身上癢死了。”那個小夥東西一放下就轉身出了門。
“張叔是廚子?”蕭誌昂看大家都疲倦的癱坐在通鋪上,也沒有吃東西的意思,他還以為這個張叔是一個廚子。
“不是廚子,就是看守這個通鋪的一個老人,平常我們過來都是他負責接待。”老蔡一邊說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行頭。
“我們以前走南闖北養成了習慣,哪有工夫專門找一個廚子啊,都是自己動手。”此時,另外一個漢子也笑道,“平日裏大家都是吃些幹糧,隻有不太忙的時候才會加一口鍋,吃點熱乎的。”
“哦,剛才聽說你們叫他燒水,我還以為他是廚子。”蕭誌昂此時肚子已經餓了:“那我們待會兒是吃啥呀?我看這附近都很安靜,也沒有什麽小飯館。”
“今天晚上就湊合湊合吧,要吃東西得等到明天呢,明天鎮上會有一家小飯館營業。”老蔡說還以為這小子是平時養尊處優慣了,經不得餓。“你以為跟著我們出來采買是件快活事,但實際上隻有等他來了以後才知道,挨餓受凍這是家常便飯。”
說著一群馬幫漢子哈哈大笑起來。
“那怎麽不叫這個張叔給我們準備一點晚餐呢?”蕭誌昂倒並不是吃不得苦,他隻是覺得既然已經出來了,那就扒拉兩口米飯,夾上幾口青菜,這才足以解自己的口腹之欲。
畢竟,自蕭誌昂無意間闖入渝水鎮已經三年了,這三年來他吃的都是野菜,野味兒,糟糠,早就忘記了大米飯是什麽樣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