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交戰正酣的二人突然被打斷。
隻見牛戰逵和趙虎滿身狼狽地回來,身上還有道道血跡。
虞宸沉著眉頭問道:“怎麽回事?”
趙虎和牛戰逵滿臉羞愧,將事情講述了一遍。
原來二人這幾日聯手拔除了不少幫派,弑神獵魔團的名號已經打響,而且也招攬了一些好手,正在滾雪球一樣發展壯大。
然而正是因為弑神獵魔團的風頭太盛,那些剩餘的幫派人人自危,竟然聯合起來,再加上之前被剿滅的幫派中僥幸活下來的人,人數達到了上百,儼然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勢力,這些人設了個圈套,直接讓趙虎和牛戰逵吃了個大虧!
原本壯大到四十多人的隊伍,此刻也折損了十幾人!隻剩下三十個回來,而且很多都帶著傷,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像鬥敗的公雞,頹然如喪考妣。
虞宸沉著眉頭道:“即便如此,你們也不該如此狼狽吧?”
在藥酒的幫助下,趙虎和牛戰逵早已貫通十八脈,修為達到武丹境七重,兩人修煉的又是地級功法,照理說,就算是武丹境九重也幹得過!
而且四十多人的隊伍中,武丹境武者占據大半,剩下的武脈境也都是年輕氣盛,具備不俗潛力的青年,這樣一股力量拉出去。
怎麽可能會輸?
難道是遇到了武道宗師?
虞宸搖了搖頭,修為能達到武道宗師的皆是一方人物,在一些家族勢力之中都可以成為長老供奉了,絕無可能混跡幫派。
而且,距離異象已經過去半個月,很多武者已經離開黑木鎮,那些武宗境強者更不會停留。
“屬下慚愧,為首的那人身上好像帶著軍伍的氣息,手段極為老練,指揮起那幫雜碎來,竟然有如行軍之風,將我們衝擊地七零八落,我們雖殺了他們不少人,卻在身陷包圍時被那人打傷,不得已,隻能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