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咣當……,許如鵬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感到熟悉而又陌生。
“這……這是哪?火車?這場景不對啊,我不是正在醫院隔離呢麽,這尼瑪啥情況,做夢?
許如鵬下意識的用力掐了一下大腿上的軟肉,疼,臥槽,疼……。”
許如鵬驚恐的瞪著眼睛,再來一把,我去,這不是夢!
老舊的車廂裏酸臭難聞的氣味充斥著鼻腔,這是老式綠皮火車特有的群體氣味,但這股味道裏分明有一絲別人根本無法察覺的死氣。
許如鵬此時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眼神呆滯的看著對麵坐著的麵容粗獷,皮膚黝黑的大叔和一個略顯青澀,臉上有兩坨高原紅的女孩。
大叔正操著濃濃的口音絮絮叨叨的給女孩說道著什麽。
許如鵬閉上雙眼不斷的問自己,我在哪……?
再次睜開眼後,一切未曾改變,轉頭看向緊挨著自己身邊的人,正是許如鵬老爹許大山。
此時的許大山還是一個精壯的陝北大漢,頭發烏黑,麵容雖然粗糙但神采奕奕。
許大山看到許如鵬怔怔地看著自己,疑惑的問道:“咋了,兒子?”
“沒……沒怎麽”,許如鵬下意識的回道,眼睛瞬間濕潤。
許鵬猛地用力的抓住父親的手,父親粗糙的手掌裏厚厚的老繭顯示了他常年累月的辛苦勞作,挺直的身軀和2022年時佝僂身影判若兩人。
許如鵬整個人還在不停顫抖,“兒子你怎麽了”?許大山緊張的問道。“沒……沒事,爸。”
許如鵬知道他穿越了,穿越到了2005年他去長安市上大學時的綠皮火車上,這一年他正好20歲。
高中時雖然許如鵬進了縣一中最好的火箭班之一,但高中三年,許如鵬都因為愛而不得,整天自暴自棄,就這樣迷迷糊糊混到了高中畢業,高考45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