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傻子也能聽明白胡枚的言外之意,何況是許如鵬。
看著胡枚嬌媚誘人的樣子,許如鵬現在立刻就想把這個妖精就地正法。
孔子曰:“食色性也,男人的本性不就是好色嗎?何況許如鵬現在的身體還是一個年輕精壯,精力旺盛的青少年。
胡枚看見許如鵬這幅樣子,那狐媚眼神下純欲的臉瞬間爬滿笑意,越笑越肆意。
許如鵬沒好氣的走過去直接緊挨著胡枚坐下,單手抱住胡枚的楊柳細腰,嗯,手感真的太好了,爬在她的耳邊說道:“學姐,我覺得你在挑戰我的忍耐性,你這樣勾引我,就不怕我今天就把你吃掉?”
胡枚轉過頭看著許如鵬,兩人的鼻尖幾乎貼在了一起,張開那紅潤誘人的小嘴,說道:“你敢嗎?”
一股迷人的香氣竄入了許如鵬的鼻腔,許如鵬嘴唇輕輕的碰觸胡枚柔軟的唇。
胡枚雙手下意識的打算推開許如鵬,又停止了動作,胡枚啊,這不就是你自己想要的嗎?昨晚一夜的失眠,你都是在想著這個男人,你已經深深的中了這個男人的毒。
緊繃的身體緩緩放鬆,兩人的唇就這樣輕輕的貼著,誰也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周圍的人已經見怪不怪了,人家情侶就是親吻而已,大學本來就是談戀愛的最佳溫床。
吻終,胡枚嗔怒的打了一下許如鵬,“都怪你”,說完害羞的低著頭,小腳在桌子底下不安的亂動
這個時候胡枚才想起,自己在逝華是有男朋友的,今天自己這樣是給曹陽帶綠帽子了。
但這該死的許如鵬,他為什麽這麽神秘,還這麽霸道。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吻就吻上來了,太不要臉了。
胡枚不斷的反問自己,你真的不愛曹陽了嗎?就這麽幾天你就愛上了許如鵬,總共見了三次麵,你就被這個比你還小的男人徹底征服了嗎?胡枚啊,你是真不要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