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熱浪依舊,三人吃完早餐從學校出發,乘坐500路公交車直達大雁塔,不到一個小時的路程,很快三人就來到了大雁塔北廣場。
清晨的北廣場人煙稀少,隻有三三兩兩的古城大爺大媽聚在一起鍛煉身體。
在這裏,仿佛汙濁的霧霾都得到了淨化,空氣中充斥著淡淡的水氣和桂花的香味。
許如鵬望著矗立在遠處的大雁塔,雖然隻有六十多米的高度,但依然能夠想象得到大唐時期它的高大偉岸。
一千三百多年的歲月衝洗,讓它渾身上下都彌漫著曆史的厚重,和時間的智慧,它像一個看透生命本質的老者,一千多年都紋絲不動的默默注視著長安這座古城的自然變遷,古城人民的繁衍發展。
在它眼中,是否知道我是後世穿越而來?許如鵬分明模糊看到那厚重的塔身中間,似乎有一雙智慧神秘的巨眼看了他一眼,然後又迅速閉合。
或許所有的一切,在它眼中都無所遁形,世間一切存在必然合理,生者也好,逝者也吧,生機中必有氣死,毀滅中又必有生機,生死轉換,又何嚐不是一種特殊的合理存在。
許如鵬的精神似乎在這裏被淨化了一次,體內深處神秘空間殘存的因果死氣被徹底淨化。
“啊……”,一聲發自靈魂深處的呻吟從許如鵬喉嚨裏竄了出來。
許如鵬知道,此生死劫已過,2022將不再是自己的終點,一直壓在自己心頭的陰影終於消散。
低頭,兩行清淚滑落,沒入腳底堅硬的石麵。
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許如鵬無以為報,隻有虔誠的向著塔身深深的鞠躬。
許如鵬弓身拜謝。
胡枚和白冰則都側著頭奇怪的看著許如鵬,兩人對視一眼,眼神相互詢問,但都無法理解,但許如鵬鄭重嚴肅的樣子卻是她們從未見過的,沒敢出聲打擾,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仍然弓著身子的許如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