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了,腦袋疼,也不知道啥原因,許如鵬隻是覺得自己的腦袋雖然很疼,但記憶力明顯好了很多,有種智力快速提升的撕扯感”。
老許一覺醒來,“問許如鵬幾點了”?“下午四點半”,許如鵬回道。
有些不舍和擔憂的看了看許如鵬,老許說道:“我該回家了,明早還得早起幹活呢。”
許如鵬看著老許四十多歲的樣子,心裏暗暗發誓,“這輩子一定要讓老許和老媽過生無憂無慮的生活”。
想說什麽……,但怎麽也說不出口,最後隻能化作一聲輕歎。
許如鵬本打算帶老許去吃飯,但許大山堅持不吃,許如鵬隻能帶老許去學校便利店買了一些泡麵啥的,然後送老許到校門口公交車站前。
“爸,坐500路公交到火車站,然後坐32路公交可以直接到城北客運站,坐班車就可以到咱鄉鎮了,路上注意安全,到車站了給我打個電話,到家了再給我打個電話。”
老許眼睛裏有霧氣纏繞,“知道了,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學習,不能打架,不能欺負別人,不然小心我捶你,聽到了沒。”
許如鵬緊緊握了握老許的手,點點頭,“爸,車來了,上車吧。”
老許轉身,許如鵬分明發現老許眼睛裏的淚水滑出了一滴,許如鵬第一次猛烈的感受到了父親對他深沉的愛。
他記憶裏,上大學之前,父親從未對他笑過,父親的笑總是給了自己的小妹許諾心,有啥好東西全部是小妹的,他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老許揀的。
原來,父愛的表現方式不一定隻有微笑。
時間轉瞬,許如鵬眼前是父親似乎無限寬厚的背影,上車的動作依然矯健,不似17年後那微駝的背,和愈發清瘦的身體。
老許坐上車,從車裏看著車外的許如鵬,“兒子,有過不去的事,一定不要自己扛,記得給爸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