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蕭刀半邊身子幾乎是血。
他咬著牙,疼得快要透不過氣來,但仍死死把夏嫋嫋壓在身子下邊。
他帶著痛苦,冷哼著:“就躺在這,千萬不要動,你一動,肯定會死,明白沒有?”
夏嫋嫋已感到事情的嚴重性,拚命點頭,又傻乎乎地說:“你……你出血了,出了好多血。”
“我沒事,沒打中心髒,就是點皮肉傷,總比你挨了一槍好,那一槍是衝你脖子打的。”
雖然蕭刀沒往下說,但夏嫋嫋很快就回過神來。
如果當時蕭刀沒把她撲倒在地,她白天鵝般的脖子已中了一槍。
這可是個要害部位,被子彈打中,哪還有活命。
是蕭刀救了她,而她還以為蕭刀要欺負自己。
一下子,夏嫋嫋熱淚盈眶:“蕭刀,對不起,我……”
沒說完,蕭刀就挺起身子,離開那傲人的身軀。
他壓低聲音。
“你縮在這別動,我去看看是誰這麽大膽,還用了澳國製造的旋風06型消音狙機槍,這種狙機槍射程達到千米以上還不失準頭!”
“對手就有點牛!”
他一咬牙,突然衝另一頭翻滾而去。
當即!
在他滾過去的地方,砰砰連聲,子彈把木板磚打得到處碎片。
刹那間,夏嫋嫋把心髒提到嗓子眼裏。
她喊:“蕭刀,小心!!”
蕭刀翻滾的身軀在地板上留下了片片血跡,但都是之前為救夏嫋嫋留下的傷。
這會兒,沒一顆子彈能打中他。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下子就靠在一扇窗口邊,抓起旁邊一件衣服,朝另一頭丟去。
頓時,又有好幾顆子彈把它撕成了碎片。
蕭刀豎起耳朵聽著,嘴裏嘀咕。
“一共有兩個狙擊手,子彈充足,反應很快,距離三百米左右,對麵樓頂上……我的一點鍾方向……嗬!還能讓我中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