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麗曾今有一個天才鋼琴家,他四歲學琴,十歲便成了職業鋼琴家。”羅夫斯基默默的說道。
“這說的就是樸賢善吧,剛剛他在劫持會長的時候好像有說。”世界第四的評委說道。
羅夫斯基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但是沒有一個人的成功是容易的,尤其是他這麽小的孩子,無非就是父母的期望與責罵才能讓他隻有十歲鋼琴水平便達到了這個地步,當然那時候的他性格還並非如此,直到他十八歲那年。”
“難道這個時候他發生了什麽變故?”女評委問道。
“他在十八歲那年技術依舊沒有絲毫進步,甚至進不了世界前五百的水平,因為他來到了青春叛逆期,父母的責罵已經沒有辦法對他造成影響,他的鋼琴技術也日漸退步。”
“那如果是這樣下去,他是怎麽能夠達到世界前二十六的?”另一位男評委問道。
“直到他十八歲生日的前一天,他的父母從外地回來目的就是為他慶生,原本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是這一趟飛機失事了,年僅十八歲的樸賢善在生日這天失去了雙親。”羅夫斯基遺憾的說道。
“從此他便性格劇變,變得乖戾,變得嫉賢妒能,由於悲傷他瘋狂的練習鋼琴,他的進步很快,短短十多年便到達了今天這個地步,但如今的他,卻不是當年的他了。”羅夫斯基道。
“確實是讓人遺憾的故事,但是今天的一切也算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吧。”女評委輕歎一口氣道。
“我記得龍國有一句老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或許用來形容樸賢善最好的一句話吧。”羅夫斯基看向林亦說道。
林亦點了點頭,心中對樸賢善多少有了些理解,但是他卻不會原諒樸賢善,因為雖然他很可憐,但是他確確實實是做錯了,做錯了便要受到懲罰,林亦對於至今為止作出的決定並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