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電話,趙清璃報了這裏的地址,繼續說道:“我男朋友馬上就到。”
“林楓,你敢不敢不依靠手下的人,和我男朋友嶽誌傑比一場?”
“生死戰!”
她隻當林楓會些拳腳功夫,卻沒看到,林楓和牛四的那場拳鬥。
“看在你一個女人,又有幾分骨氣的份上,我放你離開。”
林楓自信道:“一般人不配成為我的對手,尤其還是生死戰。”
趙清璃一臉諷笑:“別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你直說不敢就行了。”
因為是家仇,她本身不願把男友嶽誌傑牽扯進來。
但林楓的身份背景,遠超她的想象。
光靠她,根本無法報仇。
無奈之下,她隻好讓嶽誌傑替她報仇。
“嶽誌傑就是送你吊墜的人?”
見她重新將有毒的吊墜掛在脖子上,林楓一陣好笑。
這個女人腦子不好使,明知對身體有害,卻不肯摘下。
“你別想打吊墜的主意。”
趙清璃緊張的護住吊墜。
很快,嶽誌傑就到了。
趙清璃挑釁道:“你敢不敢出去和誌傑比一場?”
“有什麽不敢的?”
林楓率先往外走,他正想會會嶽誌傑。
吊墜裏的毒,他雖能解,卻不知是何毒。
時間已經來到第二天早晨,碩大的拳場早已清場。
一行人來到外麵,趙清璃立馬撲進一個身著白襯衫,戴著一副鏡子,氣質儒雅的年輕人懷裏。
“你就是林楓?”
嶽誌傑冷冷地看向林楓,道:“清璃也是你能欺負的?”
聽到這話,林楓頓覺好笑。
這家夥暗地裏給趙清璃下毒,表麵上卻要給趙清璃出頭。
“怎麽?要打一場?”
林楓隻身上了拳鬥台。
嶽誌傑不甘落後,後腳跟上。
“我嶽誌傑出手,向來是不見血不罷休,你小子待會別後悔,跪地求饒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