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出現在門前,雙手抱成拳,遙舉問安。
這邊侯君集等人回禮。
互相打著哈哈。
把官官相護演繹的淋漓盡致。
侯君集聲若洪鍾,道:“平安侯,收隊吧,老夫覺得這裏麵一定有什麽誤會,你還是調查清楚再行動,免得誤傷友軍。”
“對啊,張公初來長安,勢必不會做出殺人越貨的事情。”杜如晦幫腔道。
其他人也是有一句無一句的勸著方卓。
程處默等人已經偃旗息鼓了,麵前的都是長輩,和父親關係甚密。
從小看著他們長大,他們說的話幾乎就等同於是父親說的,不可違逆。
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進退維穀。
張亮的態度囂張了起來,問道:“平安侯為何篤定老夫就是凶手呢?”
方卓清了清嗓子,道:“你必須是凶手才符合邏輯,要不然整個案件就說不通了。”
哈哈哈……
張亮笑的很大聲,在夜空中顯得尤為嘹亮。
“沒有真憑實據就來抓人,你這是濫用私刑,即便老夫承認了殺人的事實,那也是屈打成招。”
眾人點頭表示同意。
方卓輕蔑的一笑,道:“那是因為動手的不是你,殺人者另有其人。”
張亮兩手一攤,聳了聳肩,無辜的說:“你的意思就是老夫是被冤枉的了?”
“是你是授得意,大唐律例規定,授意者同罪論處。”
“那你說說,殺人者是誰?老夫如何授意?”
張亮步步緊逼,態度強橫。
“那天晚上,龐宇為你接風,還介紹了花錦閣頭牌柳花晨作陪。”
“席間眾人為了給你創造條件,先後離去,屋子裏隻剩下你們兩人。”
“柳花晨一介女流,瞬間明白了他們的意思,不過她的內心是不同意的,於是就坐下來陪你飲酒,和你聊到她的身世,希望能得到你的垂憐,放她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