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大馬金刀的坐在永年軍副將梁孟的大帳裏,一尺二寸寒鐵所鑄的匕首此時抵在他的脖頸上。
豆大的冷汗順著臉頰留下來,發幹的喉頭一聳一聳的浮動著,害怕的情緒在蔓延,隨著時間的流逝,身體越發抖動的厲害。
“好漢,有事好商量。”梁孟連說話都帶著顫音。
“下一道命令,讓你所部放下武器,不得抵抗。”
“這……”
一臉蠻橫的猴子把匕首往前送了送,梁孟的脖子上立馬多了一道血紅醒目的口子,鮮血順著刀口往下流。
如果梁孟再有一次這樣的猶豫,他不建議把匕首送進他的脖腔,反正已經殺了很多了,再多殺一個也不多,將來到了閻王爺那裏,也不會因為多殺一兩個就讓自己多死一百回。
同時猴子的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梁孟知道,這場戰爭最後的結局大概率會輸,現在城內人心惶惶,就連張將軍都投敵了,他們還再堅持什麽呢?
這時,門外有人求見,沒等梁孟喊話,一個小兵拿著長槍走了進來。
看到如此場麵,下意識的抬起槍對準了猴子。
“放開梁將軍。”
猴子不為所動,笑著對梁孟說道:“他讓我放開你,你怎麽看?”
梁孟嗬斥道:“把武器放下,拿著軍令去通知各營的兄弟,全部放下武器,卸甲列隊,等候下一步指示。”
主將被別人的匕首抵著要害,主動權掌握在敵人手裏,他說什麽便是什麽,沒有一點辦法。
小兵猶豫了片刻,扔掉手裏的長槍,從桌案上拿起一支令箭,轉身就往外跑。
投降意味著可以活下去,唐軍那些不知名的火器,能把人撕扯的粉碎,死了連個囫圇屍首都找不見。
這幾天厭戰的情緒本就在軍中蔓延,現在好了,主將說要放下兵器,卸甲列隊,停止攻擊。
手裏拿著的令箭仿佛就是救命稻草,腳下不免都加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