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和元嘉拉住馬的韁繩,戰馬驟停,四蹄虛蹬。
還沒等戰馬站穩,兩人連滾帶爬的就從馬鞍上滾了下來。
程處默抱著方卓轉了一圈,才放下,元嘉上來就是一個熊抱。
“聽大帥說你違抗軍令,拚著小命不要了,也要到草原上來看我們,破了定襄城,連夜就折返,他娘的什麽戰利品都沒搜刮到,所以,也沒有禮物。”
程處默攤開手說的很隨意,就像一個人去別人家在給自己沒帶禮物找借口。
元嘉道:“我看上了一個娘們,說這個洋人卓哥肯定喜歡,處默湊上去聞了聞直接把人打暈,就扔到了旁邊的水溝裏,說她身上全是奶味,卓哥會反胃。”
方卓一拳砸在程處默的鎧甲上,痛的直甩手腕,道:“誰說老子不喜歡洋人的娘們兒的,他娘的那是人家天生的女人味,給老子賠一個。”
三人哈哈大笑。
笑罷,程處默一臉沉默的問道:“那邊的突厥人是怎麽回事?”
方卓拉著兩人來到利索羅的身邊,說道:“這時康蘇密將軍帳下的先鋒官,叫利索羅,昨天在草原上遇襲,就是他救了我,我們已經成了兄弟,以後也是你們的兄弟。”
程處默剛開始還有些抵觸。
聽說是他救了卓哥,兩人單膝跪地,右手放於胸前,拍的嘩啦啦作響,用突厥人的禮儀,拜謝了利索羅。
利索羅笑著,扶起兩人,道:“厭倦了戰爭,早有投誠之意,意外救了方兄弟,沒想到一見如故。”
“卓哥,你剛才說什麽?康蘇密?”元嘉好像想到了什麽。
“是啊,怎麽了?”
“我想起來了,這次夜襲襄城,他可是立了大功了,就是他打開的城門,把我們迎進去的。”
元嘉興衝衝的道:“現在人和李將軍在一起,應該很快就到了。”
程處默問道:“你說你昨天遇襲了?究竟怎麽回事?受傷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