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剪梅】。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愁,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落款:方卓。
方卓?
好熟悉的名字。
柳花晨念完這首詞,似乎有一種衝擊力,直抒胸臆。
上半闕沒有離別的字眼,處處表現出相思,表達的極為含蓄。
下半闕直抒相思別愁,表達深思的感情,綿綿感人。
全詞輕柔自然,空靈舒緩,最是喜人。
她忽然想起《如夢令》的作者。
緩緩從懷裏掏出一方手帕,上麵的作者分明也寫著方卓。
真的是他!
柳花晨的目光緩緩移動,向方卓所在的方向看去。
隻見方卓正端著一杯酒,站在二樓的憑欄處,一隻手背後,微笑的看著她。
而她的淚水卻漸漸的模糊了視線。
柳花晨轉頭就走,把手帕留在了司儀的手裏,讓他把這首詞念給全場聽,她下去做準備。
這樣有意境的詞,隻要看上一遍,她就不會再忘記。
曲風很快就會敲定,難點是用舞蹈來表達出這種相思之苦。
眾人見柳花晨離去,叫嚷著讓她回來。
司儀說:“柳姑娘隻是去換件衣服,馬上就會和大家見麵。
柳姑娘已經敲定了這首詞,我現在讀給大家聽,如果你們覺得人家寫的比你們都好,那麽你們可要兌現承諾哦。”
哈哈哈……
全場大笑。
一個少年人能寫出什麽好的詩詞。
到時候就說他寫的不行就好了。
畢竟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一萬個人心裏有十萬個哈姆雷特,欣賞水平也不在一個檔次上,憑什麽就說他寫的好呢?
司儀清了清嗓子,用飽滿的熱情開始念這首詞。
剛開始全場還有嘈雜聲,越往後念,現場的聲音越小,直到最後,全場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