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該去縣衙看看了,陸乘風以一介草民做到了縣令的位置,不知道他是否適應角色的轉換。
熟悉的縣衙就在眼前,新換的衙役不識方卓,擋著他不讓進,非要拿出拜帖才行。
馬明公幹回來,叫了一聲侯爺。
嚇得那名衙役當場暈厥了過去,陸乘風得知此事之後,一盆子涼水就澆到衙役的身上。
方卓說不知者無罪,衙役才逃過此劫。
要不然一頓板子是逃不脫了。
陸乘風獻殷勤般把方卓請到後堂,又是好酒,又是好茶的招待著方卓。
怎麽說以前也是縣令,現在做了侯爺,被調到了大理寺,雖然說大理寺的職權被收走,成了虛職,但是,侯爺的名頭響當當的貨真價實。
“還習慣嗎?”
“托您的福,現在慢慢好一些了。”
“那就好,注意搞好民生,不要一味的鑽研疑難雜案,沒什麽實質性的作用,你把老百姓的事情幹好了,你就是個好官。”
陸乘風說:“這是根本核心,可是眼下就有一個疑難雜案,沒有一點頭緒。”
方卓用手指頭戳著陸乘風道:“沒出息的樣子,卷宗拿來我瞧瞧。”
不一會兒,馬明就把卷宗交到了方卓的手裏。
方卓嘴上嘟囔道:“今年詭異的案子很多啊。”
“往年也多,隻不過沒有辦法偵破,都壓下去了。”
方卓拿到卷宗之後,看了起來。
案子是這樣的。
【死者王大,榆樹村村民,死狀詭異,傷口布滿全身,呈條紋狀。
調查走訪得知,村民懷疑是村裏一個十歲的小孩所為,因為他的指甲長的很長,從小就被認為是個災星,會克死村裏所有的人,他的長指甲就是凶器。】
方卓問馬捕頭:“你怎麽看。”
馬明回答道:“嫌疑犯叫狼孩兒,還沒出生就死了爹,出生的時候,他娘難產死了,村裏的巫婆說他是個怪胎,會給村子裏帶來災禍,便決定把孩子拋棄到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