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江市金門酒店,頂層1802套房。
由於執法局工作特殊,為防止救世者襲擊,並沒有固定的辦公場所。
金門酒店就是執法局其中一處匯合地點。
此時,薑敏站在落地窗前,清晨的陽光照耀在她沒有瑕疵的姣好麵容上,不帶有一絲女性柔和之美的臉上情緒極差。
她的背後,站著兩個男人,一個是執法一隊的隊長,袁平。
另一個是長著國字臉的行動組副組長,邢良弼。
袁平梳著一個平頭,穿著普通的夾克衫,帶著一股英武之物,拿著平板電腦的屏幕走了上來。
屏幕之中正播放著一段監控錄像的畫麵。
是一位執法局成員,在鬱金香家屬院外瘋瘋癲癲,仰頭指天的場景。
而這也是薑敏一大早心情極差的原因,這名成員是按照她的吩咐,前往齊桓家中調查踩點的。
誰也沒想到,走的時候好好的,回來之後就變得瘋癲。
不僅先前的經曆說不出來,甚至連自己叫什麽都不知道,屬於是心智被嚴重損害,已經無法再擔任工作。
可以說,整個人都廢掉了。
而這還不是關鍵,最奇怪的是薑敏現在都摸不準這名成員到底是不是齊桓下的手?
因為從時間和監控上來看,齊桓在該成員潛入家中後一個小時才進了門,並且進門後該成員才被放出來。
以這種情況來看,下手的不該是齊桓,甚至很有可能正是因為他到家了,才能將該成員放出來,否則隻怕就不僅僅是瘋了這麽簡單。
一想到這裏,薑敏不禁想到齊桓所說的他家中有三個學生,被稱為“鬼”。
可是在這個世界裏,根本不存在鬼這種詞匯,當時薑敏隻當齊桓是刻意隱瞞,但現在似乎一切都印證了。
副組長,那位國字臉的邢良弼一直對齊桓的印象不太好,此刻站了出來將視頻關掉,悶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