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畫…十九名覺醒者……”
齊桓從地上站了起來,跟隨著童童的目光看向了在黑暗裏毫不起眼的那幾幅畫作。
他猜不透童童到底要做什麽,但他知道這些東西絕對不是好玩意。
齊桓的性格一直是趨利避害、謹慎行事,沒有把握的事情他很少去做。
事實上,童童的這個請求對他來說很為難,不過他最搞不懂的是,明明童童自己有能力去獵殺足夠多的覺醒者,為什麽偏偏要他來?
這一邊的童童看著牆上被擋住的畫作,沒有得到齊桓的答複,心裏也明白了幾分。
繼而轉過頭,沉聲地說道:“非特殊情況下,我無法離開這間房子,我需要留下來鎮壓這些畫,所以隻能交給你。”
齊桓越聽越糊塗,知道童童的事情越多,他反而越發猜不透這個少年。
“明明是你自己畫出來的,為什麽像是你被反製了一樣……”
童童聽到這句話,出乎意料地竟然點了點頭:“這些畫本來就不是我想畫的,是有一個聲音在命令我畫出來。”
“什麽意思?”
齊桓因為這句話忽然覺得後背涼颼颼的,他覺得這座房子裏最邪氣的就是次臥。
之前還以為是童童的原因,現在看來似乎童童,也是受害者。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在你原來的世界叫我們做鬼吧……”童童語氣忽然幽深,很顯然其實他早就知曉了齊桓的底細。
在齊桓震驚的目光中,他依然保持著那種語氣,繼續說道:“那麽按照你的世界來講,這個房子是一座凶宅,專門吸引邪物。”
“果然……”
齊桓打心眼裏畏懼這種東西,雖然他已經花費了大量時間接受了橙橙三個特殊的存在。
但現在一聽童童將這個房子的一切說了出來,還是覺得內心發顫,不由得往後倒退了幾步,靠在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