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福堂堂口,金大昌召集了上下所有兄弟。
但是沒有馬上說明什麽事由。
“大昌哥,發生啥事啦?集合大家來,是不是有什麽大事?”
金大昌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是彪哥的意思,等會兒就知道了,急什麽。”
沒多久,在大家猜測的等待中,沈彪攜夫人葉玫邁進了大堂。
“彪哥,嫂子!”
“好。”向兄弟們招完手示意,沈彪當眾宣布:“召集大家來,是要宣布重大事情。蕭虎,於今日正式脫離勇福堂,自立門戶,我已允準。”
“什麽?這……”整個堂口一片嘩然,有難以置信的表情,帶有不滿的神色。
沈彪示意蕭虎走到前麵來,所有人異樣的目光轉向了他。
“阿虎哥,彪哥說的是真的嗎?你要退出堂口?不和我們作兄弟了?為什麽?”小豐不敢相信的疑問道。
“那還用說嗎,現在人家可是名揚燕城的人物,有豪門做朋友當靠山,憋在咱南燕都已經屈才了,何況是咱小堂口呢!小弟委屈了,想著另立山頭當大哥了唄!”
“切!若不是彪哥,他能有今天?佟慶蒼早把他給滅了吧。”
風涼話一帶動,一些人對蕭虎的眼神充滿了鄙視,沒有表態的人也是議論紛紛。
“說什麽呢!阿虎,別往心裏去。”
不過還有一些人則是默笑,對蕭虎的做法並不驚訝,甚至覺得情理之中。
獨眼龍就是其中一個,“翅膀硬了,就想著飛,很正常。隻能說這是人心,咱也不能綁著人家。況且彪哥作為咱堂口大哥都同意了,你們有什麽不服的?隻要蕭虎出去以後,別和咱對著幹就行,也不枉兄弟一場,這就夠了。”
聽到這句話蕭虎心裏舒服多了,也難得一直對他不滿的獨眼龍能說句公道話。
心底裏落了一塊石頭的金大昌,臉上浮現微微一笑的表示恭喜,“人各有誌,阿虎祝你前程似錦!不過,別忘了,我們還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