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樓道牆角邊偷聽的秦家小姐,在羞澀又緊張的期待著蕭虎的回答。
“怎麽蕭老板,不屬意?莫非看不上我這寶貝女兒?”秦傳臉上不悅。
“不不不,令千金是男人心中的女神,聖潔而高貴,是晚輩配不上。”
蕭虎抿著嘴唇搓著手,又撓了撓頭,一係列的小動作在表達不好回答的意思。
“蕭老板這麽為難嗎?咱都是混江湖的,不該是直爽痛快的性格嗎?喜歡就是喜歡,看不上就是不喜歡,不就一句話的事嘛。我明白了,蕭老板心裏麵是有意中人了?”秦傳忽然問到了點上。
這回蕭虎索性不吭聲默認了,免得再糾纏下去沒完沒了,說不定還適得其反的惹毛了人家,他還惦記著兩個碼頭呢,這好不容易租到手幹波大生意。
樓上的秦靜失望的走回了房間。
“原來如此,是我倚老賣老,為難蕭老板了,很是抱歉。”
“秦爺言重了。我……”
蕭虎的話被秦傳當即打斷,“唉,蕭老板不用解釋,秦某還不至於是那種強人所難,不講道理拆散有情人的蠻人。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就說說碼頭生意上的事吧,在宴會上人多,尤其是市長他們在,有些話不便說。不過在這之前,咱還得換個地方說更合適。”
總算翻過這一頁了,蕭虎長舒了口氣,毫不遲疑跟著秦傳出了秦家,來到了一個高牆圍起來的廠區。
已是夜裏,裏麵的工人仍在拚命的幹著活,而且足足有五六百人之多。
這是家木材加工廠,奇怪的是裏麵的好多設備是蕭虎從來沒見過的新奇玩意,似乎跟木材搭不上邊,甚至還有小型實驗室。
裏麵不光光工人多,還有秦家手下近幾十人,手裏配著槍和刀。
給人說不上來的感覺,好像裏麵藏著什麽秘密不為人知,蕭虎莫名的覺得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