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是說租給我們的嗎?白幹兒和他的手下可都聽得真真的呢。常老哥打算怎麽應付?”
“那不過是權宜之計。還望蕭老弟擔待,也請代老哥向彪哥表達歉意。應付他們其實很簡單,就是租約到期,不再續租。”
常冠川這等狡猾的一出謀略,還真是出乎蕭虎的意料之外,看來打交道這門學問自己還欠火候,人生閱曆還有很長的時間需要磨練。
蕭虎對他是真看走了眼,以為他就是別人口中所說的吃軟怕硬的沒主見的混班子,這實屬大錯特錯了。
吃軟怕硬不過是官卑職小,夾著尾巴低調做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能苟得太平職位。
沒主見的混,那恰恰是他懂得這個世道和圈子裏的人心,在無權無勢又無靠山依附的情況下,與其鋒芒畢露的逞能當英雄得民心,還不如得過且過的假裝看不見。
這叫做韜光養晦,常冠川便是這種深藏不露的人。
雅間裏突然靜了下來,常冠川欲言又止,蕭虎麵無表情的品嚐美酒靜聽,一言不發,這氣氛不知不覺間嚴肅了許多,話題好像就這麽戛然而止了。
坐著的兩個陪酒小姐麵麵相覷,公主妹淘淘伸長了大長腿湊過去,手摟著常冠川發嗲道:“哎喲,常哥哥,來喝酒嘛,別顧著聊正事呀!”
左邊的製服妹伊伊相機配合的給蕭虎倒上酒,搭上姐妹的腔:“就是,小事一樁嘛,來喝酒,瞧把虎哥急的。咱常副處長是什麽人,怎麽說現在也是南燕的大人物了,這五裏巷一個口子還能解決不了嗎?人家不過是賣了個關子嘛,常副處長您說是吧?”
“常哥哥,您就勉為其難幫個忙吧,咱虎哥不會虧待您的。要不今晚就留在這兒,咱姐妹倆好好伺候您,等你想好了再聊也行啊。這事本身就棘手,省得虎哥要找您的時候,您還在辦公,那就不好打攪了。您看呢常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