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晚,跟蹤偵察的貧民窟一帶也有了動靜。
一幫假扮乞丐的流浪漢,起碼有幾十人,借著討飯之機闖入民房內搶東西。
“抓賊啊!”
因為他們身上都帶著家夥,誰都不敢追上去攔人,隻敢高喊抓賊。
這幫人分了好幾波,搶了好十幾家,袋子裝滿才罷休。
百人區的民房內亂成一團,哭天喊地的叫著,“這是我們一家的血汗錢哪,求求你們還給我們吧!”
“想要回這些東西啊,到勇福堂。知道咱大哥是誰嗎,大名鼎鼎的沈彪彪哥。”
搶東西的人故意留下話就走。
就在民房的三岔口,突然被一群舉著火把的人攔下了。
“你們是什麽人,敢攔著爺們的路!知道我們是誰嗎,咱可是勇福堂的人。也不出去打聽打聽,南燕區彪哥是何等人物,你們也敢得罪?識相的滾開!”
攔路的人哈哈大笑,最前麵領頭的頭最大的那位,把嘴裏吃剩的雞腿往他狗頭上砸去。
有點尷尬的是,砸歪了,那人輕輕一歪頭,就扔到牆角邊了。
不明情況的流浪漢也不敢隨意出手,先質問身份:“你他媽是誰呀?耍酷呢,爺問你話呢?”
“真踏馬是出門不看黃曆呀,你爺爺叫胖頭魚,而且是能吃人的魚。你剛才說是勇福堂的啊,哎喲喂那可真巧了,自家兄弟呀。來來咱到堂口裏一起喝酒打牌去,兄弟都辛苦了!”
“你們是勇福堂的人?”流浪漢隊伍中一陣驚慌。
“怎麽辦老大?”
“管他們是不是勇福堂的,怕什麽!你數數他們總共加起來,加上這個頭大的才十一個人而已。我們是他們的兩倍還多,怕個球啊!二打一還打不過,別混了!”
這麽一說,剛剛還有些慌神的一群人,瞬間昂首挺胸起來,樣子屬實囂張。
“勇福堂那種鬼地方,請勞資去坐坐我都不去,怕髒了衣服和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