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個妞身上消耗了太多體力的丁士雄,還不忘備了份牛排大餐到車上,準備著一邊看戲一邊填肚子。
保鏢電狼身穿白色西裝,全身攜帶了各種先進裝備,雙手則是空著,隻戴著黑皮手套。
其他四名手下則是長槍,斧頭,砍刀和鐵棍配備,唯獨姓丁的啥也沒帶,穿著大背心大褲衩。
顯然是沒把蕭虎放在眼裏,已經想當然的認為,隻要對方真敢赴約,其生死大權就等於掌握在自己手裏了。
“老大,你說他會赴約嗎?不會是耍人的吧?”對坐的手下偶然間提到。
“傻了吧?在南燕無立足之地,除非躲在狗窩裏不出來,悶一輩子。像他那樣想出風頭,愣頭青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會忍得住?”丁士雄自以為很懂人心的分析起來。
“他要是離開南燕,估計舍不得燕城這塊紙醉金迷的天堂地。可要是繼續待著,就得睡不安穩提心吊膽,得時刻防備著我。還不如直接找我求饒,求條活路,在生死之間,人再強硬也會有服軟的時候。”
咋聽一下,確實很有道理,手下們聽得也是連連稱是。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十幾分鍾,丁士雄一夥人抵達斷公山區域。
放哨的胖頭魚聽到動靜,用望遠鏡偵察到敵情,立刻用鳥叫聲傳達了信號。
得到提醒的蕭虎,猛地坐了起來。
埋伏在墳場附近的老馬與小豐也迅速隱蔽好位置,占據有利地形下,槍口對準墳場方向。
“鐵頭三,清醒一下,別睡著了。沒看見嘛,有車過來了,應該就是丁士雄。”
“放心吧,這種大事我能大意嘛。我就是打個盹而已,能看清他們來了多少人?”
車燈刺眼的行駛著,鏡麵模糊一片,胖頭魚搖搖頭,“不行。還得等他們下車才能看清。但是隻有一輛車,人數應該和我們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