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一架客機穩穩的停靠在省城機場。
一切都很正常,沒有任何的問題和意外,就是這一次的人數稍微有些多罷了。
在機場大門口,一群穿著西裝的男人高舉著名牌,上麵寫著一些小日子的名字。
牌子高高的舉起,而這群人則是在瘋狂的觀望,一邊查看遠處,時不時的抬起手表看一看時間。
“都打起精神,算算時間,飛機已經降落。”
“這一次關係到咱們的未來,隻要讓那位特使開心,咱們的未來指日可待。”
“如果那位特使不開心,咱們公司就沒了。”
為首的一人,發出低沉的聲音,他的臉色有些發白,身體微微的顫抖,眼眶有些發紅,不,發黑,這個家夥很明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來了。”
“請問是井田先生嗎?”
小日子不錯的語言說出,他立刻上前接過那人的行禮,隨後對比一下腦海中的圖片,立刻確定這就是特使井田。
“井田先生好。”
一走出機場,一群人彎腰行禮,這種規模的迎接,讓井田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
“準備車輛,前往江城。”
井田的華國話說的不錯,十分的符合北方的腔調,尤其是和京都的方言差不多,這可能和井田在京都多年的生活有關係吧。
“好的先生,這就出發嗎?要不要休息一下?這麽長時間的趕路,您一定累壞了吧。”
“我說的話你沒有聽到嗎?”井田摘下墨鏡,看了一眼對方。
眼神當中的蔑視和不爽,讓中年人立刻警惕起來:“是是是,您說了算。”
一陣點頭哈腰之後,這才換來井田的滿意,隨後坐上特意準備的寶馬車,這才向著江城而去。
從省城前往江城的話,最快自然是開車,其次是火車或者其他途徑之類的。
默默的靠在真皮椅子上,眼神掃視著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