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這一次法拍的人人數不多,截止法拍開始,大門關閉,陳北粗略的算了一下,哪怕是算上拍賣員,還有工作人員,也就二十人。
這麽少的人,除去工作人員,減去他們三個,也就是十個人而已。
也就是,他們的對手隻有十個人,更別說,其中還有一個小日子過得不錯的王八蛋國家的人。
“首先是第一件,清朝的琺琅彩,官窯出品,起拍價,一千塊。”
拍賣員舉起手中的放大照片,隨意說出一個報價,然後就靜靜等待。
“兩千塊。”漢奸開口了。
那個一直在王八蛋身邊照看的家夥,妥妥的漢奸。
“三千塊。我要了。”陳北舉起手,大聲的說出這個數字。
三千塊?
別說三千塊了,哪怕是三萬塊三十萬,隻要能夠弄到手,那都是血賺。
這種保存完好的清代琺琅彩,還是官窯的那種,上拍賣會,起碼五十萬起步,過幾年就是百萬起步,真正的傳世精品。
清代其他的也許拉胯,但是那些古董,好的東西,尤其是官窯的,不管是製作精美,還是認可度,都是超級高,代表著華國大地封建時代的製作巔峰。
“四千塊。”漢奸再次開口,提升了報價,同時掃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陳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很明顯,這個漢奸不認識陳北,更加不認識曆英華和候奇水。
“亮君,那個家夥是誰?江城的官宦子弟嗎?”王八蛋開口,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王八蛋國家的味道,哪怕是說出的華國語言十分順暢,但一聽就知道不是華國人。
“渡邊君,我也不清楚,沒有見過那個人,這件琺琅彩你還要嗎?”
“要,當然要,必須拿下來,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也要拿出來。”
“好,我知道了。”
渡邊對於琺琅彩誌在必得,或者說,對於這一次的法拍古董,全部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