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沒有回答,其實他現在是有點犯醫家忌諱的。
有種說法,叫‘醫不扣門’。
莫凡這種毛遂自薦,容易讓人輕賤了自己。
但是周喜母親身上的東西,對莫凡或者明月來說,太重要了,莫凡也顧不得那麽多。
莫凡暫時言盡於此,轉身走進了安檢入口。
“呸!原來是個走街串巷的江湖騙子,周喜,別聽他的。咱媽這個病,在廣南看了個遍,又連西南第一的九元醫院都不敢收入,他能有什麽辦法?”
安若溪出於對莫凡的不忿,當然不會相信莫凡有什麽本事。
然後繼續道:“等把咱媽送回廣南後,就保守治療,不要浪費錢了。”
“等媽走後,你把媽身上那個傳家寶給我去換點資金,再給我買點流量,這不香嗎?”
周喜喃喃道:“可是他怎麽一眼就看出了,媽是急性胰腺炎伴髒腑大麵積壞死?”
安若溪冷笑道:“瞎貓碰到死……呃了唄。”
周喜歎息一聲:“先回去再說吧。”
……
莫凡這邊,和夏小安閑談登機。
因為頭等艙被一個公司訂了,所以兩人隻能坐經濟艙。
不過兩人都不是那種將就的人,也都各自安好。
夏小安很少外出,還挺好奇的看向窗外。
“莫凡,你看你看,好漂亮的雲層!等一會兒可以開機之後,人家一定要拍下來!”
飛機在上升降落的時候,是不能開機的。
夏小安看著窗外,興奮得像個孩子。
莫凡瞧得有趣,溫和的笑了起來。
這姑娘就是這樣,即便心裏壓著事情,但總是能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飛機持續上升,終於平穩。
夏小安剛拿出手機開機,準備拍攝。
忽然,她的旁邊,傳來了一道男人的聲音。
“這位小姐你好,我觀察你很久了。我是九元省醫院的外科副主任,莫俊宇,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和小姐認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