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裴錢眼睛一瞪,好像意識到了什麽。
“什麽意思?”
蔣文東略顯尷尬:“也就是說,你……白挨了一刀。”
噗!!
裴錢感受到肚子傷口上傳來的陣陣疼痛,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自己肚子被劃開了,白挨了一刀?
嘩!!
病房內嘩然。
裴錢悲憤的怒瞪莫凡:“你騙我!”
莫凡心中好笑,表情卻無奈:“我什麽時候騙你了,片子上不上體現了嗎?”
“你最信任的蔣醫生,都看過了,我能騙得了他這位帝國理工醫學部的高材生?”
何麗他們都在這裏,蔣文東也不敢說謊:“片子確實是體現了,可奇怪的是,打開之後並沒有病變組織啊。奇怪。”
“那……就是我沒病?”
裴錢指著自己,瞪著眼睛。
莫凡微微一笑:“對,恭喜你,你其實是好的。”
恭喜個屁!
裴錢絕望哀嚎!
老子白挨了一刀,你為什麽要恭喜我?
“錢兒!你怎麽樣了錢兒!”
就在所有人麵麵相覷的時候,病房大門被人推開。
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急慌慌的跑了進來。
這女人就是裴錢的媽,孔梅。
“媽!我好苦啊……”
裴錢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孔梅嘶聲怒吼:“你們這個野雞醫館,都是一幫庸醫,害我兒子!”
“幸好我從武元市找了一位專家過來!馮教授,您快來看看,我兒子到底怎麽樣了?”
“今天要是我兒子出事,我燒了你們的醫館!”
從孔梅身後,進來一名黑框眼鏡男人。
馮教授問明情況,又看了看之前裴錢的片子,思忖半晌:“看片子確實非常嚴重,怎麽可能打開後沒有發現壞死組織呢?”
“難道是你害怕你們醫館擔責,故意不把病變組織取出來的?”
馮教授死死盯著蔣文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