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解環機終於也明白了。
選擇了接受經書中的傳承,就要承受一定的風險,這風險就是要孤身上路,苦苦鑽研。
但凡要精進到別人無法企及的高度,在任何一個領域積極進取必然要孤獨。
忍受孤獨獨自在精進的路上前進,必然無法顧及到其他,鰥寡孤獨者,是最終的結果,而不是必要條件。
傳說要接受此書,必在“鰥,寡,孤,獨,殘”中選一門的種種說法,其實都是在說,要學習這門技藝,最終會付出的代價。
朱閬因此聯想到自己,受命於危難,雖然各藩王爭立,但在這個亂世做皇帝並非一件好事,遠不及去做一個盛世的藩王。
但自己做了選擇,正如向海盜借銀子,付出的四個承諾,當時的盜賊聯盟自然知道當時的桂王無法承諾什麽,但有了這筆銀子,就可做一番功業。
如果起事成功,將清軍趕出關外,那這四個承諾就可以要多大有多大。
謝環機提到自己的殘腿,沉默下來,慢慢的陷入了沉思。
朱閬此時臉上也不由得露出悲憫的神色。
見這解環機雖已介中年,但麵容姣好,身材高挑,線條曼妙。
適才從洞口出現時,燈光掩映之下,看不到好她殘疾的左腿,眾人都以為是一絕世美人出現。
這樣一個大美女,因為一次意外工傷,竟變成了一條腿的人,這個打擊對他來講必然十分重大。
不知她是究竟怎樣,才能從身體的傷痛與內心的傷痛中恢複起來。
當下也不打斷她,任由她自己慢慢平複心情。
解環機自己知道環境微妙,眼下自己仍是辦徒的身份。
身係成百上千人的出路,容不得自己這樣矯情下去。
於是片刻之間,便整理了心情,振作起來。
朱閬見他片刻之間便整理好心情。
知道此女心堅如鐵,精神極為堅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