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爾等聽令,朕乃大明天子,現在,我令你們就地解散,回歸故理,如若雲南容不下爾等,爾等可以前往廣東,我將為你們安置良田,以供養家之用。”朱閬大聲說道。
這群民夫依舊像僵屍般站在原地,連瞳孔都散開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其中一名民夫似乎反應過來了,他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朝家的方向走去,夕陽將他的背影拉的老長。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朱閬長歎一口氣。
“陛下,這些民夫估計回去後,也要被吳軍處決,倒不如收下來,先讓他們養幾天,再為我們所用,因為,我們現在收繳了這麽多輜重糧草,光靠咱們一萬人,運送起來太麻煩了。”呂大器在旁邊提出了建議。
“這?也好,告訴民夫們,如果自願留存軍營中幫忙,我可以為他們提供軍餉和食物,同時,每天八小時工作室,星期六和星期天放假,如果雙休日願意工作,我出雙倍軍餉。”朱閬說道。
呂大器狐疑的看著朱閬,他被這通騷操作搞懵逼了。
“還愣著幹嘛?趕緊去照做啊。”朱閬有些不悅。
“啊,請恕微臣愚鈍,陛下可否將剛才的話重複一次,我,我沒太理解陛下的意思。”呂大器尷尬的說道。
朱閬翻了個白眼,說道:“那你先把這四千民夫集中起來吧,到時我給你列個公式出來。”
“遵命,陛下這句話,我倒是聽明白了。”
說完,呂大器高高興興的去執行聖意了。
......
此時的吳三桂坐在大殿裏,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
陳圓圓剝了個荔枝,輕輕放到了吳三桂的嘴裏。
“將軍,今日為何如此浮躁?”
麵對如此國色天香的大美女,但吳三桂的臉上隻是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不知為何,致遠的糧草和紅夷大炮還未運到,按理來說,以致遠的性格,就算晚,也不可能晚上幾天,但現在,已經快一個月了,卻還沒有收到他的消息,我派出去的幾名信使,現在也沒有消息反饋回來。”吳三桂眉頭緊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