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說到最後,朱閬當即明白過來了。
如果沒有新鮮的血液,那麽,呂大器必死無疑。
“你不會輸血啊。”
剛說完,朱閬就搖了搖頭,他還當這裏是現代呢,說輸血就輸血。
“輸血,這,可以嗎?”
太醫猶豫了起來,他好像聽說,三國時期,倒是有輸血這種工具,可現在,早就失傳了,而且,每個人身體屬性不同,輸血的話,有可能造成傷者身體產生排斥,那失血就會更多。
朱閬沉默起來,他現在也不確定呂大器是什麽血型,如果亂輸血,確實容易造成排斥。
那麽,應該怎麽做呢?
“如果沒有輸血,呂指揮使活過來的幾率有多大?”朱閬又問,關鍵時刻,他不介意死馬當活馬醫。
更何況,呂大器幫自己擋了那麽多刀,自己無論如何也要救活自己的救命恩人。
呂大器是第一批跟著自己的元老,他不想呂大器死。
“陛下,說實話嗎?”太醫道。
“嗯?你想欺君?”朱閬一怒。
“不不不,陛下,就算有血的情況下,呂指揮使,恐怕也隻有一成的幾率活命,如果沒血,必死無疑。”太醫說道。
“哎!”
朱閬長長的歎了口氣。
是啊,呂大器在桂林城的時候,就身中數刀血流不止。
最後呂大器又跟自己衝出了桂林城和吳三桂的親軍一場大戰,幾乎透支了他的體力。
這種情況下,恐怕呂大器身體裏的鮮血已經流幹了。
“你會判斷血型嗎?”
朱閬突然問太醫。
“判斷血型?”太醫是一臉懵懂。
“就是,判斷,血型和呂將軍的是否是一致的那種?”朱閬解釋道。
“這個,恐怕不能,微臣學藝不精,請陛下恕罪。”太醫跪了下來。
“沒關係,你判斷一下,誰與呂將軍的血型相似,現在,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如果醫好了,朕賞你千金。”朱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