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閬看見楊平的異狀,眉頭一皺,馬上說道:“隨我去中軍大營中,其他人繼續慶祝。”
“是。”楊平也聽出了朱閬語氣中的不滿,馬上正了正神色,跟了上去。
朱閬的離開並沒有影響士兵和們的興趣,他們仍然在喝酒吃肉,暢想著以後打完仗的日子。
沒錯,在這些士兵心中,他們的皇帝陛下會帶領他們一路打勝仗下去,直到恢複大明的榮光。
甚至在有些士兵心中,朱閬已經成了天神一般的存在。
而此時的朱閬正坐在營帳中,手裏拿著那封密信,不過臉上卻看不出任何情緒變化。
這讓低頭站在一旁的楊平更加不安起來。
雖然他剛立了新功,但卻也知道這位皇帝陛下一向賞罰分明,要是他真的碰到了對方的逆鱗,恐怕就算不死,以後仕途再也沒有指望了。
但那和那密信上的內容相比,這一切又顯得沒那麽重要了。
那可是三十萬的清軍啊,而他們這邊卻隻有五萬人,就算是沒有眼下和吳三桂這一仗要打,恐怕他們也根本不是清軍的對手。
“陛下……”楊平感覺到有些口幹舌燥,他想解釋些什麽,但一開口,就被朱閬揮手打斷了。
“你不用說了,下不為例。”
朱閬淡淡的說道。
“是。”
楊平如蒙大赦,臉上頓時汗如雨下。
“你覺得現在該怎麽做?”
朱閬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淡淡的發問道。
“這個,微臣以為,廣州告急,我們應該連夜馳援,遲則生變啊。”
楊平沉聲說道。
廣州是兩廣的門戶,一旦被清軍攻下,就等於是切斷了朱閬的後路,就算他們在這裏真的打敗了吳三桂,那也等於成了無根之萍,恐怕後麵更無法直接和清軍交戰了。
朱閬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然後輕輕敲了兩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