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張家幾十名家丁,聯合起來開始嘲笑起趙青山:
“哈哈哈,吹牛逼不犯死罪,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我肯定不會相信一個瘋子,說的胡話了。”
“噗嗤,如果是忠勇侯趙虎在此,我還真的會相信。但是這句話,從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兒嘴裏說出來,我還真的不會相信。”
“誰說不是了,不要認為是忠勇侯候府少爺,就是牛逼克拉斯的人物,如果沒有實力,也隻有認慫的份。這個年代擁有強大得實力,才能夠擁有足夠的麵子,而不是利用祖輩創下的祖業,來耀武揚威。這樣的人,是不配擁有麵子的。”
……
看到張家眾人不願意相信他的話,趙青山隻有搖了搖頭:“唉,不可理喻,不過也沒事,如果真心想死,我可以送你們一程。”
“這次可是你們鬧事在前,我趙青山隻是為了維護自身權益,也就是所謂的自衛,我就不信泱泱大炎帝國,還沒有王法了?”
聽到這話,張大膽愣了一下。
他知道這次要來硬的,已經不符實際了,這次的事情,隻有講道理。要是真心大鬧一場,不管哪方有損失,倒黴的人可也是他張大膽。
“好,趙青山,既然你要講道理,那麽我也跟你講講。”
張大膽隻有認慫,挑選了講道理一說。
“礦山張家,可是我府主張家的旁係,你趙青山收留他們,可有於我府主張家商量過?”
“沒有!”趙青山來到旁邊的一塊石頭上,悠然自得的直接來了一個臥躺,就這樣吊兒郎當得說道。
嗯?
旁邊眾人聽到這裏懵了,趙青山這是何意?
“好,有魄力,敢作敢當。”張大膽看到趙青山無比的自負,在旁邊滿意的點了點頭:“好,趙青山,你再說說,我作為府主張家大少,有沒有權利帶走張家旁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