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山越想這件事情,感覺越是離譜,隻看到他實在是忍受不住了,看向麵前的秦壽:“秦壽,你在做什麽呀?不就是讓我替你療傷嗎?又不是送你去斷頭台,你用得著這麽害怕嗎?”
“再說了,這麽多人看著了,還害怕我對你下毒手不成?”
“再說,我們可是合作夥伴,如果不是看到是合作夥伴的份上,我還不給你醫治了!”
“是爺們就跟我走一趟,如果再次磨磨唧唧,別說我趙青山看不起你。”
秦壽知道這次的事情,是永遠躲不掉了,直接點了點頭,欣然接受了。
接著跟隨著趙青山,朝著青山鐵匠鋪,旁邊的木房子走去。
一路上,秦壽可是哭哭滴滴的,一個中年大漢哭鼻子,還真的是頭一次見到。
趙青山看到這裏,就像哄小孩子一樣,笑嘻嘻的說道:
“秦壽,乖嘛?都那麽大一個人了,你害怕什麽了?”
“不就是給你擦藥治傷嗎?又不會死人的,你就不要害怕了。”
“再說了,就算是第一次做這事,也隻是剛開始痛一下而已,又不會一直痛下去,你害怕什麽?”
“就算是一直痛下去,你一個大男人,又不是女人,也用不著哭哭滴滴的。”
“好了,不要再哭了,等下我會手下留情的,盡量下手輕點,這樣可以了吧?”
聽到這些話,不僅秦壽懵逼,就連旁邊的眾人,都開始笑了起來。
“哈哈哈,這次秦壽倒黴了。”
“也不知道趙青山會不會治傷,如果隻是吹牛逼不會治傷,把秦壽給治的哭爹喊娘的,那場麵就好看了。”
“應該不會吧?秦壽可是大老爺們,不至於這樣脆弱吧?”
……
隻看到兩人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關上了木屋的房門。
“啊,救命,不要啊!”
“趙青山,你就饒了我吧,你到底在幹什麽?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