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瓶子上刻印了什麽字?
這還用說嗎?
不就是藥壺兩個大字嗎?
張大膽在趙青山手裏接過藥壺的時候,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啊。
“不就是藥壺二字嗎?有什麽奇怪的嗎?”張大膽說完,直接低頭看向手裏得瓶子,跟著整個人傻在了當場。
“怎麽可能?剛才明明寫著藥壺二字,為什麽現在變成了翔?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誰搞的鬼?”
“趙青山,這一切事情,肯定都是他所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張大膽明白了一切,張君聽到外麵有人謠傳,他以為這是汙蔑,但是現在看來,這件事情其實是真的,根本不是汙蔑。
雖然,他沒有真正的吃翔,但是手裏拿著一個瓶子,瓶子上刻印了一個翔字,這要如何解釋?
跟著想到,趙青山讓他在候府大門口,當著眾人的麵吃藥液,而且還要吃給大家看,這就是對方的陰謀。
現在不管張大膽有沒有吃翔,在眾人的麵前,他都已經吃了翔,就算再怎麽解釋,也是徒勞無用。
尼瑪!
張大膽一拳頭砸在旁邊的桌子上,跟著惡狠狠的說道:“趙青山,我跟你沒完。”
張君也明白了一切,跟著看向張大膽:“大膽,趙青山真的擁有治療傷勢得能力?”
張大膽沒有任何憂慮,直接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我可以作證,我的傷勢確實是趙青山,花費一刻鍾的時間治療好的,但是他要讓我吃這壺藥液,而且說還要一連吃三個療程,一個療程吃一天,隻要中途斷藥,就要七孔流血而死,所以我也沒有多想,每隔一分鍾就要喝一口。”
啥?
一個療程吃一天,一連吃三個療程,而且每一分鍾喝一口,不喝就要七孔流血而死,這到底是什麽藥?
“大膽,你喝了藥液,有沒有什麽副作用?或者覺得哪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