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看到,趙青山轉頭朝著說話之人,看了過去:“小子,你在說什麽了,有種再說一句試試?”
“小心,本少讓你來的去不得。”
“你說本少其它方麵不行,我可以認了。說我煉器術不行,我還真的接收不了。”
“這就像一個女人,說你下麵不行,那是一個道理。”
“叔叔可以忍,嬸嬸不可以忍。”
趙青山霸道回怒,讓說話之人嚇了一跳。
但是,想到他是帝都秦家之人,對方也隻是一隻紙老虎,說說而已,直接再次放下心來。跟著再次逼逼道:“切!趙青山,你在嚇唬誰了,在煉器術上有沒有成就,那是要依靠煉器水平來證實,而不是依靠嘴巴。”
“再說,你的煉器術雖然了得,可以在雲夢郡兵器展示會中脫穎而出,我確實佩服。但是,你手下的人,可是良莠不齊,他們的能力有限,難道還不允許我說兩句了。”
尼瑪?
這小子,還真的是狡猾,知道壓不住趙青山,直接把矛頭指向了張羅一行人。
在帝都秦家之人的眼裏,張羅一行人在上一次的煉器上失敗,就說明一個問題,他們的煉器術不行。
這次就沒有他們什麽事情,應該避嫌才是。
所以說話之人,並不承認張羅一行人的煉器技術,有多麽厲害,甚至把他們當成了一個笑話。
趙青山聽到這裏點了點頭,跟著看向張羅:“張羅,你也是一名練筋境級別的武者,你與剛才說話那個小兄弟的級別一模一樣,你們兩個人一起比劃比劃。”
“對了,就用這次我們青山兵器閣,煉製出來的兵器。記住對方可是外地人,讓著別人一點,免得別人會說我們雲夢郡青山兵器閣,欺負外地人。”
張羅聽到這話,怎麽會還不知道趙青山意思了?
要讓著對方?
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