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嘩啦的水聲斷續響了一陣之後,終於完全停止。
就說想多了。
明金剛覺得在胡思亂想的自己有些可恥。
出來的清寧依然是刺客大師的裝束,正在用毛巾擦著頭發。
帶著一身烤肉味的刺客確實是很怪,但聽說也有用無雙方式刺殺的刺客大師存在。
明金剛一直有一種執著。
他總是覺得帶著點水氣的女孩子會比平時更有魅力,並不特指是在遊泳的時候,就算是頭發濕濕的,他也覺得會有一種和平時不大相同的感覺,吸引力很大。
"我眼鏡呢?啊,在這裏。"
"你根本不近視啊。"
"那是我的一種道具,開啟的話能讓我的臉變得模糊,不過也不是經常要用到,平時不戴的時候也很多。"
清寧還是戴上了眼鏡。
她那種從前麵看好像是短發,從後麵或者側麵才能看到長發部分的奇妙發型,這時候已經完全散開了。
"你帶的道具還真多。"
明金剛不是羨慕,就是有一種可能是修煉拳法的人才會有的迷之自尊,總感覺正麵把敵人打到再起不能才是正統,道具流屬於不大地道的行徑--當然也隻是隨便想想而已,真要是打架當然還是用盡任何辦法先把對方幹掉才是正道,哪來的那麽多堂堂正正的對決。
"幫我梳。"
清寧背對著明金剛,以一種很乖的姿勢坐著,伸出的手上握著梳子。
"你……我知道了。"
明金剛覺得這時候說什麽"你自己梳"就不大合適,就當是在寵物店打工刷狗了。
但仔細一想除了妹妹以外,還真的沒給其他的女孩子梳過頭發,就連碰觸頭發的機會都很少,隻有大量刷狗的經驗。
隨便梳梳隻要別把頭發薅下來就應該沒多大問題……吧?雖然刷狗有些時候反而目標是把毛薅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