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
“因劍而死隻是白癡的舉動,不過,因劍而生的人,正是我們一族了。”
肥胖如彌勒佛,名聲顯赫的劍仙東方有德,向著陽光舉著幼小的女兒,對她教育道。
“她還這麽小,怎麽可能懂那麽多,別嚇到孩子。”
半張臉被巨大的眼鏡完全占據,體型完全不像個成年人,更不像一個母親的女性一直都在伏案趕稿,頭抬也不抬。
以homo海蜇老師為筆名的漫畫家,實際上年齡是比東方有德還要大一點的,兩人是名副其實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無論是小時候,作為戀人交往的時候,還是結婚以後,東方有德在她麵前從來就沒能抬起頭過。
盡管身高比她高上37cm。
“是是是……”
東方有德趕緊把寶貝女兒放在厚厚的墊子上,和她一起用塑料小人玩砍殺惡人的遊戲。
“有德。”
“嗯?”
“將來瞬雨要學你家的劍法,還是要學我家的?”
homo海蜇老師依然沒有抬頭。
“你家?你家的功法你自己一點都不會,怎麽教她?”
東方有德笑道。
“不是不會,是練了就會死。”
“那還不是一樣,有區別嗎?”
“隻要血脈覺醒了就會沒有事。”
homo海蜇老師滿意地上下打量自己新畫出來的一張作品。
“那也是以後的事了,你也太樂觀了一點,這麽多年你家就沒出過血脈覺醒的……”
“千分之三概率的卡池你都敢單抽,咱們女兒的資質你就不信了是吧?”
“沒!沒有這事兒!我信啊!真的!”
狼狽不堪的東方有德舉起雙手投降。
小小的東方瞬雨,被逗得連連發笑。
……
時間,現在。
劍。
殺人的兵器。
已經成了靈魂的一部分,不可分離的東西。
東方瞬雨不僅清楚自己抓住的是劍鞘哪個部分,接下來如何拔劍,如何斬殺對手,這一係列的景象都已經在她的意識中凝結成了實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