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和記憶像是斷裂了一般,失去了一部分。
睜開眼睛,所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明金剛立刻就能聽到在身邊不遠處東方瞬雨和明水柔貌似是哭泣和安慰的聲音。
這時候打擾她們固然不好,但裝睡不醒好像更不應該。
"我回來了,你們關係可真是好,哈哈哈……所以說這是什麽情況?哪位來解釋一下?"
明金剛坐起來向兩人揮了揮手。
"白癡!為什麽這麽慢啊!那麽長的時間!我……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
東方瞬雨慌慌張張背對著明金剛,用力的吸鼻子。
"你說什麽呢?我一輩子積德行善憑什麽醒不過來?你這是和誰學的被害妄想……等一下,好像不是被害妄想,水柔?我……真出事兒了?"
明金剛看著明水柔身上的"全副武裝",正要打出來的嗬欠被當場憋了回去。
"哥,你什麽都想不起來?"
明水柔一邊在給東方瞬雨遞紙巾一邊問道。
她的臉上並沒有淚痕,眼睛也好好的,可見剛才其實是隻有東方瞬雨在哭。
"你說,我現在是不是……應該想起點什麽東西才對?"
仔細思考一陣後,明金剛這才十分謹慎地問道。
表情也顯得尤其嚴肅。
"沒辦法就是沒辦法,我也想不起來,切,討厭!全忘啦!"
東方瞬雨的狀態比剛才好樂些,不過兩隻已經紅了的眼睛還是十分幽怨的瞪著明金剛。
"哥,你們在回來的時候被襲擊了。"
明水柔正坐在二人麵前,說道。
"竟然有人能襲擊到我?這合理嗎!"
明金剛用力拍了下大腿,帶著滿臉悲憤,高聲驚呼。
"有什麽不合理的,我出手也沒看見哪次你能躲得過去。"
東方瞬雨以極小的幅度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