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人完成了什麽大事之後精神就會變好。
明金剛現在一點都不感覺疲憊,雖然按理說應該很累才對,自己的身體狀況自己不可能不了解,但是體力充足這件事也不是什麽錯覺,甚至會覺得馬上再打一場都沒問題。
“喲,兄弟啊。”
感覺到墨規的氣息之後,明金剛將視線從鳶尾的身上慢慢挪開,醫生們剛才集體診斷出的結果也是沒有大礙,就是體力見底,暫時醒不過來。
所以明金剛多少還是有點小驕傲,這麽多年鍛煉的身體沒有白鍛煉,雖說人家來了發大的開路吧……
“大哥!你……你這是怎麽了?”
墨規一眼就從鳶尾的狀況中判斷出了她身體無大礙,不過再靠近看到明金剛的時候著實是嚇了一跳。
就一個正麵被鑿出了無數大小傷口的人衝著你傻笑那種驚悚感,非常有行為藝術特征。
盡管都是小傷,但真的非常哈人。
“我?我沒事啊?”
明金剛站起來繃緊全身,衣服上的一些比較大的破洞裏馬上露出了輪廓清晰的肌肉。
“怎麽可能沒事……大哥你和她怎麽打成這樣。”
墨規幹看著也沒有辦法,他同樣隻掌握對自己回複的一些技能,對治療別人幾乎沒轍。
“哎呀都說了沒事了,兄弟,我有多耐打你能不知道嗎,倒是那個鳶尾啊,你去陪陪她唄?”
明金剛挑起拇指向身後一揚,指向在臨時搭起來的棚子中接受看護的鳶尾。
話說為何沒看到賽巴……好像叫諸葛嘉瑜來著?按理說管家這類人物應該第一時間過來才對吧。
不,似乎也不一定,因為是十分有能的人物外加地位較高,也許擔任現場的指揮會更加合適。
“我?”
墨規十分不解地搖了搖頭。
“對啊,你。”
明金剛當然不可能暴露出想要把他們兩人之間的劇情接上的想法,掛上了一張嚴肅的撲克臉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