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水柔現在快要哭出來了。
她覺得一開始就不該把事情籌劃的那麽複雜,幹脆一個人直接跟蹤過去會不會更簡單。
人多力量大這樣的說法,有些時候可能根本不適用。
甚至想幹脆直接放棄算了,大家一起按照原定的計劃出去玩,把還躺在家裏鬱悶成懶狗的東方瞬雨也想辦法叫來。
不行!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怎麽可能打退堂鼓。
賭上明家未來宗主的名譽,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
明水柔燃燒起了意義不明的戰意。
"哈哈哈……"
墨規略微讀出了她的想法,隻能毫無意義的賠笑。
他許多年前就知道明水柔不是個喜歡無理取鬧的女孩子,但是對某些事情有一種迷之執著。
比如說和明金剛相關的事情,絕不是說兄妹之間關係不好,應該是一種潛意識中不想輸給哥哥的想法。
這也可以看作是一種家族之間彼此關係很好的體現……大概。
近幾年,墨規也覺得自己貌似也開始對明金剛有了這樣的執著,實在是越來越無法理解,但這種感覺其實還不錯,總能激起一些鬥誌。
這是即將成為一家人的體現嗎?
他從來不敢對任何人講。
"哎呀,騎馬原來是禁止的嗎?真是不好意思。"
鳶尾扛著一根被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神秘物體,大步走來。
"也不是完全禁止,就是很麻煩,武器也是,以後記得包上啊。"
墨規確認了蛇矛上貼著的"封印"之後,歎了口氣。
類似封印的標誌當然不是真正的封印,那是許可攜帶武器的一種標誌,鳶尾明明已經辦理了卻完全沒有遵守的意思。
比如說東方瞬雨的劍,攜帶出街的時候也都是包好之後貼上封印。
"這個封印對馬無效嗎?我覺得馬也是武器,應該能隨身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