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覺得挺怪的。
明金剛現在的心情很平靜,甚至有了好不容易鬆一口氣的奇妙舒適感。
換成別人不知道會如何,反正自己沒有任何想要生氣的地方,甚至情緒上連點波動都沒有。
被信賴的人從後麵偷襲才叫做背叛,那毫無疑問是很令人傷心的事情。
但如果是被完全無法信任,敵友不分的人偷襲,那隻是戰場上每一秒鍾都會發生的事情罷了,並沒有什麽好說的。
當然也不是說清寧就是這樣的人……
所明金剛不覺得清寧的做法有什麽不可容忍的地方,而且既然她的話大多數無法分辨是否真假,那麽,她自稱"使用了法術"這句話也未必就是真實的,甚至可能隻是一種試探。
當然,如果繼續這樣想的話,大腦就會爆炸了。
至少明金剛自己感覺不到身體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也可能真的是被抵抗了吧。
"你的反應究竟是遲鈍呢,還是作為一個人的格局實在太大了?或者你真的無所謂?"
清寧稍稍仰視著明金剛的臉,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隻有不到兩厘米。
"算不上無所謂,我隻是早有心理準備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明金剛回答了實話。
"早有準備……好吧,我相信了,順便告訴你一件事,剛才我沒用那麽的多法術,走吧。"
清寧再一次抓住了明金剛的手。
這一次,明金剛雖然已經看穿了她的動作,卻還是沒有做出任何反抗。
清寧沒有像上一次那樣加速奔跑,兩個人就這樣牽著手,根據她的指示,不緊不慢的前往某個地方。
明金剛並不知道要去哪裏,但他清楚馬上就會揭露真相。
"那是活魷魚嗎?"
清寧指著遠處的迷之攤位問道。
"對哦,烤魷魚也就算了,為什麽這裏會有賣活魷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