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你怎麽喝成這樣?”秦夏在茅草屋外一邊撫摸著秦漢的背一邊用熱毛巾幫他擦嘴。
秦漢抬起頭看了看四周,“東北人真的太能喝了...
我能一個人回來已經很不容易了,應該沒人跟來吧。”
“這邊一望無垠的,如果有人早就看見了。”秦夏把毛巾一折,直接給他擦臉。
秦漢慢慢直起身子,吐出來之後整個人感覺清醒了不少,“明天我們就出去找找住的地方吧,要是每天回家都提心吊膽的,這也不是個事。”
“我知道了,你趕緊去休息吧,以後少喝點,跟東北人拚酒量不是找虐麽。”
“不是...他們老問我,你是不是不能喝了,男人不能說不行的啊。”
秦夏搖著頭直接拽著秦漢往屋裏走,“別廢話了你...”
第二天一早,有些迷糊的秦漢先帶著秦夏到紅旗街的鋪子轉轉。
“秦先生早啊。”沿途幾個老板看到秦漢都在打招呼。
“他們一個個怎麽都跟沒事人似的...”看著他們的狀態,秦漢不自覺的嘀咕了一句。
“剛才那個,不是上次那個老板麽?”到商鋪門口時,秦夏看到簡富貴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嗯,他現在已經是我的小迷弟了。”
“玉米地?他家種玉米的?”
“算了不重要。”秦漢打開門帶著秦夏進去,並大概給她說了一下後期的整個布局打算,“這個鋪子在整個紅旗街麵積也算大的,這幾天門頭在裝飾一下,整體的引流效果應該還不錯。”
“那接下來還有哪些工作要做。”
“我準備開始囤點君子蘭了,按說地方上應該會給出一個正麵的回應,另外就是得招工,至少先招一個人懂君子蘭的人。”
“我也可以給你打下手。”秦夏主動說道。
“等我們從村子裏搬出來,秦淑就沒人能托付了,你得花精力照顧她,可能沒那麽多時間顧著我這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