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後,秦夏走出屋子看到站在雪中的秦漢,慢慢走到他的身邊,“你擔心我?”
秦漢沒有接話,他確實是擔心秦夏,這年頭一個外鄉的年輕女子在異鄉求生是很艱難,也是很危險的。
再加上劉建同的事情對秦漢來說是永遠的痛,也許此刻的他有些過度的保護欲,但好不容易重生回來,好不容易看到姐姐活著,對秦漢來說,這種過度的保護欲至少在此刻也是他無法控製的。
但他又沒法直接把這種保護欲說出來,畢竟是個大男人,總感覺矯情。
許久後,秦漢才開口道,“大姐,你就信我一次行不行?”
秦夏伸起手,秦漢見狀下意識閉眼縮起腦袋,很快,一隻溫暖的手撫摸著秦漢的腦袋,“這樣吧,我跟你一起去見見你說的那群人。”
秦漢睜開眼看著秦夏,秦夏微笑著,“你告訴我,我該怎麽配合你。”
秦漢也笑了,“我們得先捯飭捯飭自己。”
重新回到屋子裏,秦漢拉出角落的一個箱子,翻出了一套壓箱底的西服,這是1981年初跟父親去滬上的時候靠**撒嬌換來的,現在倒是解決幫自己解決了一個大問題。
換上西服後,秦漢梳了一個中規中矩的三七分“知青頭”。
站在鏡子前麵照了一會兒,秦漢對自己的形象還是很滿意的,放在後世當個小白臉問題不大。
“噠噠噠。”
正自戀著,身後傳來了秦夏的腳步聲。
轉過身看去,合身的西服勾勒出秦夏完美的身材,此時的秦夏,知性中帶著隱隱的性感,輕熟中帶著淡淡的清純。
秦漢不禁感歎,食物鏈的頂端果然是姐姐。
有些可惜的是,這是自己的親姐姐。
...
第二天一早,兩人好好收拾了一番自己的形象便出門去尋找目標。
長暙君子蘭事件是一次極具代表性的大規模民間投機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