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方廣誌的話,現場瞬間陷入了氣氛詭異的沉默。
麵對大家的反應,方廣誌回過頭看向舞台上的秦漢,“秦天柱,我是真沒想到,你膽子越來越大,之前騙騙紅旗街的這些人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連領導也敢騙!”
看著方廣誌已經勝利般的表情,秦漢隻是淡然的一笑,“欺騙?方廣誌啊方廣誌,你知道什麽是欺騙麽?”
“把自己偽裝成來自香江的青年才俊,從而博取大家的信任,並且利用這種信任開課賺錢,這不是欺騙,是什麽?
現在當著領導的麵高談闊論,顯得自己好像家底深厚,這不是欺騙,是什麽?”
說著,方廣誌把手裏的一個包裹打開,並從裏邊取出兩件打著補丁的破衣服,“秦天柱,你應該認得這兩身衣服吧?”
秦漢看著方廣誌手裏的衣服沒有說話,方廣誌則愈發興奮的把衣服舉高給其他人看,“這兩身衣服,就是你們麵前這位秦先生的。
這才是他真正的樣子,一個來自浙省農村的落魄之人!”
“你這衣服哪來的?”簡富貴又忍不住開口。
方廣誌看了一眼舞台邊上的秦夏,“當然是從咱們秦先生的姐姐那邊找來的了。”
“姐姐?”
大家不由順著方廣誌的眼神看向了秦夏。
方廣誌繼續道,“這位根本不是他的什麽秘書,而是他的姐姐,他還有一個妹妹,這會兒應該正在他店鋪的倉庫中熟睡。
他們一家三人因為父親投機倒把所以逃到長暙來想要投靠舅舅。
這才是他的真實情況,一個騙子的兒子,所以這樣一個人,他說的話,你們還敢信麽?”
“秦先生,他說的都是真的麽?”見場麵有些尷尬,周安國幹脆直接開口質問秦漢。
“他說的話,有真,有假。”秦漢麵向所有人說道,“其實聽他說完,我也很想問一句,如果我真的如他所說,我說的話,你們還敢信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