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怎樣?翻譯對了嗎?”上官西川又問了句。
“對,對了!”上官夕月說。
“什麽?又對了?”上官西川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夕月,你是不是出的太簡單了點?把難度加大點。”
“二叔,很很難了。”
“難也要加大,我還不信了。”上官西川皺著眉頭。
“哦,好好的。”
上官夕月又說了句,“If my mother had known of it she'd have died a second time。”
周凡道,“要是我媽媽知道了,她會從棺材裏爬起來。”
“不可能,再來……”
就這樣,上官夕月不停的說,周凡不停的翻譯。
每一句都翻譯的絲毫不差。
片刻後。
上官夕月驚呆了。
“我。我輸了!”
話落,會議室裏一片寂靜。
上官家分全都傻眼。
一個送快遞的,竟然能和一個過了英吉利語專業八級的高材生交流。
且毫無違和感。
這踏馬的……
不是親眼看見,聽見,誰會信啊。
你丫有這種語言本事,幹嘛不好,幹什麽快遞啊。
有病啊。
就連上官靈兒,這一刻也張大了嘴,不敢置信。
周凡記憶很好,她見識過了。
可她沒想到周凡還會外語。
看樣子,不隻是會一種外國語言。
這個家夥,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很邪門呃。
“你,你小子會外語,幹嘛要做快遞?”上官西川不解。
周凡朝上官靈兒瞥去。
想說,我哪裏是幹快遞的,不都是上官靈兒說的嗎。
聳聳肩,道,“我樂意!不行嗎?”
上官西川:“……”
被周凡的話堵塞了。
氣得說不出一句來。
“看見沒,我家凡凡會外語,現在,還有誰不服,可以站起來和我家凡凡比一比哦。”上官靈兒抓住機會目掃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