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周凡又補充了一句。
“活罪?”王豔沒聽明白,“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周凡特意頓了幾秒,“我讓你成為這座城市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啥?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王豔還沒沒聽明白,“啥,啥過街老鼠?凡凡,你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麽?”
“這個,你現在不用知道。很快,你就會知道了。”周凡懶得解釋,手一抬,“把她帶下去,聽候發落。”
“是!”
“不不,不能啊。凡凡,你到底要怎麽對待我啊?你還沒說清楚呢?”
“你告訴我好不好?”
“求求你了!”
……
可惜不管王豔說什麽,周凡都沒有理睬。
很快,她就被帶了下去。
偌大的周家大廳,此刻再也沒有一個周家人。
“雄濤,這個房子,你還住嗎?”周凡問。
“住?”看著這個房子,這裏曾經留下了自己的點點滴滴。
說真的,周雄濤還真的舍不得。
可這裏同時也是他的傷心地。
他又不得不舍棄。
搖搖頭,“不了。我不想想起往事。”
“也對。那就燒了吧。”周凡說。
“周先生說燒,就燒吧。我沒意見。”周雄濤不反對。
“那麽你和胡琴接下來可有打算?”周凡問。
撲通!
周雄濤和胡琴同時跪在地上。
“多謝周先生為我們討回公道。我倆已經商量過了,從今往後,就追隨在先生左右,為先生效力。還請先生能夠給我們倆一個機會。”
“當真想好了嗎?”周凡想確認一下。
“是的。”周雄濤點頭,“為此,我還特意改了名。”
“哦?什麽名字?”周凡有點好奇。
“常盼!”周雄濤道。
“常盼?常常盼望?”周凡沉默了下,“嗯,可以。你喜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