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確定沒聽錯?”周鴻將信將疑。
“嗯。確定。”美婦點點頭。
“哈哈……好,真是太好了。”周鴻仿佛中了大獎似的,高興起來。
“本來我打算在京城做了他的。現在看來,就沒這個必要了。”
美婦不太懂,“怎麽說?”
“媽,您想啊。他如果入贅到唐家,會是什麽身份?他就不再是周家嫡長子了,是唐家的上門女婿,是一條狗,一條看唐家人臉色吃飯的狗。”
“你說是讓他做一條狗有意思呢,還是讓他直接被殺了有意思呢?”
“當然是做狗啊。”美婦道。
“這不就對了嘛。哈哈……真沒想到父親找他回來是這個意思。看來父親還是疼我勝過他啊。媽,今晚,你可要好好伺候下父親哦。”周鴻笑著說。
“你這娃兒,胡說八道什麽呢。我和你爸,都老夫老妻了,伺候……呃,還別說,你媽我也很久沒那個啥了,是該打扮下,和你父親享受下二人世界了。對,有道理,現在就去打扮去。”
說完,美婦匆匆離去。
周鴻卻看著周凡離去的方向,嘴角邊翹出一抹弧度。
“我的好大哥啊,你可真是有女人緣哦。可惜啊,這次你這個女人緣,是一段孽緣啊。哈哈……”
與此同時。
周永烈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
“哦,是老周啊,有什麽事嗎?”電話裏傳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老唐啊,是這樣的。我剛才見到了我大兒子了。”
“哦,賢侄回來了嗎?他怎麽說啊?”老唐問。
“唉,這小子……不樂意。”周永烈本想找幾個借口搪塞,可琢磨了下,還是如實相告,省的以後產生誤會和麻煩。
“不樂意?”電話裏,老唐沉默了一會,“什麽意思?你大兒子是對我唐家不滿意啊,還是他不願意入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