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呆了。
之前，華洋洋還要收拾周凡呢。
隻是去了一趟洗手間而已，回來後，怎麽就直接跪下了。
兩人在洗手間裏，到底說了什麽。
所有人肚子裏都裝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十分好奇。
“他……”上官靈兒也很好奇。
周凡道，“道歉。”
“啊？還要道——”
“道歉，聽不懂嗎？”周凡喝斷。
華洋洋一肚子氣，可一想到周凡知道他的醜事，又不得不忍住。
“靈兒，凡哥，對不起，我錯了。請大人不計小人過，別跟我這種粗人一般見識！”
哇！
此話一出，所有人嘩然。
沒想到上市公司的老板，給一個侏儒跪下不說，竟然還道歉了。
洗手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會讓華洋洋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滿意嗎？”周凡看著上官靈兒。
“這個……”
“看來是不滿意了。”周凡皺著眉頭，盯著華洋洋，“態度不夠誠懇，再來！”
“你……”話到了嘴邊，華洋洋又吞了回去。
他攥緊了拳頭，心中充滿了怒火。
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隻能憋著一肚子氣，道，“上官總裁，周先生。不好意思，我嘴賤，說錯了話，做錯了事。請二位行行好，別跟我這樣的粗人一般見識，把我當成一個屁放了吧，行嗎？求你們了！”
話落，餐廳裏鴉雀無聲。
一個侏儒，竟然把一個上市公司的老總逼成這樣子。
真是絕了。
洗手間裏，到底聊了什麽啊。
有如此魔力？
“滿意嗎？”周凡又問著上官靈兒。
聞言，華洋洋的眼神殷切切的看著上官靈兒。
內心裏一直想著，希望上官靈兒說滿意。
要不然，他還要再說一次。
“嗯。滿意！”上官靈兒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