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午十點二十分。
王豔臉色鐵青。
她本以為按周凡舔狗的個性,一定會像往常一樣早早的在民政局門口等她。
可她錯了。
她都來了一個半小時了,還沒看見周凡的影子。
滋滋!
忽然,一輛的士停在了路邊。
周凡從車裏走了下來。
“死侏儒,你竟敢讓老娘等你。看老娘怎麽收拾你。”
王豔衝上去,掄起拳頭打了過去。
周凡抬起手輕輕抓住了王豔的拳頭,隨意的一甩。
砰!
猝不及防之下,王豔摔在了地上。
她怎麽也沒想到舔狗居然敢反抗。
惱羞成怒,“你敢甩我?”
周凡沒有理會,往民政局裏頭走去。
“死侏儒,老娘問你話呢,你啞巴了。給我站住!”
王豔追了上來。
“王豔,我待你如女王,你卻把我當成一條舔狗。你若再聒噪一句,這個婚,別想離了!”
周凡頭也不回,走進了民政局。
王豔氣得麵色如灰,沒想到舔狗真的反天了,肚子裏湧出一口火氣。
“在老娘麵前擺譜是吧?行,等拿到離婚證後,讓你淨身出戶,一分錢都沒後,看你還敢不敢這麽拽!”
王豔氣洶洶的追上去。
辦事大廳。
一名律師,把一份婚前財產分割文件遞到周凡麵前,“看仔細了,沒問題的話,簽個字就可以了。”
“大致上沒什麽問題。”周凡看完,“不過,還少了一條。”
“是什麽?”律師問。
“我的財產,王豔也不能分割。”周凡說。
噗呲!
王豔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大笑起來。
“趙律師,聽見沒。他還有財產呢?”
王豔冷笑的看著周凡,“我說侏儒啊,你身上的衣服都是我給你買的。扒光了,啥都沒有。你還跟我談財產?真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