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拿著這卡,想辦法把遲肇鳴找到,把這卡給他,名義是求他幫忙,去給這個企業做一個廣告的宣傳,這是需要的宣傳費用,就像上次那樣,但是這次,你不要急著把宣傳的日期預定好,隻是把卡給遲肇鳴就行了。”馬勝偉吩咐道。
“就這事?”蕭勁問。
“是,就這事,很重要的事情。你必須現在就去辦好。是十萬火急的事情。”馬勝偉說。
“我不明白。就這事明天白天去辦不就行了嘛,何苦要我現在耽誤我看甲級聯賽,還有我吃雞腿。”蕭勁不以為然。
“你別這樣一副德行,都是你辦的好事。要你跟蹤武正哲,你都辦不好。現在好了,武正哲現在已經掌握到我們的把柄了,據說,他已經有足夠的證據讓都好的一個叫呂家輝的坐牢。”
“坐就坐唄,與你又有什麽關係?”蕭勁說。
“說你怎麽這麽多的廢話,呂家輝可是我的親弟弟。他有事就會我有事,我不想我的弟弟有事。”馬勝偉說話的語氣有點重。
“還是不明白,一個姓馬,一個姓呂,八竿子都搭不到一塊。更何況弟弟有事情,與把卡送到遲肇鳴那裏又有什麽關係?”蕭勁還在囉囉嗦嗦。
“說你豬,你還真的是一個豬,而且還是一個最愚蠢的豬。”馬勝偉笑說。
“你跟武正哲這麽久,一點也不知道武正哲的軟肋是什麽是吧?”馬勝偉問。
蕭勁搖頭,站在馬勝偉的麵前他就像是一個智障的孩子一樣。
“他的軟肋就是遲肇鳴,據可靠的的消息,我們了解到,遲肇鳴因為玩外圍的事情,已經輸掉了很多的錢,上次被他的老婆發現後,經過親戚朋友的幫助,才還掉了所有的錢。不到半年的時間,他又開始賭了,現在他又欠了一屁股的債,今天上午的時候,他跑去借了十萬元的高利貸。你現在把這張卡給他,密碼就在上麵寫著,說是做宣傳,實際上我是想利用一下遲肇鳴,以他現在的情況,他一定會使用這張卡的。明白?”馬勝偉皺著眉頭問。